“我的意思是，”李勤的笑容更明顯了，“我倒霉，被先抓了。可我想問一句——你們抓得完嗎？”

柳志強和張狂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李勤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我只是腐敗群里的一粒米。在澄江省，不論省城、市級、縣級……哈哈哈……”

他笑了起來，笑聲在閉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哪個沒有貪過？哪個沒有拿過？上歪，中斜，下套。柳書記，你太稚了。”

柳志強的臉沉了下來：

（“李勤，別胡言語。

除了你自己的貪污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寬大理。”）

“寬大理？”

李勤看着他，眼神裡帶着一種憐憫：

“柳書記，我說的是實話，你接不了吧？這就是現實。”

他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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