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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還強行拉丁菲菲去了那個走私煙草的地下倉庫——您知道我說的是哪個倉庫。

那裡也有一張床。公安局的人，就是在那張床上，抓住他倆的。”）

“不……不可能……”趙明德喃喃自語，但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底氣。

陳兵嘆了口氣，像是為趙明德到可惜：

（“現在白明什麼都招了。他說，一切都是您和趙天宇做的。

他說他是被趙天宇引的，他又好這口，所以不得不聽從您的吩咐。”）

“王八蛋！”

趙明德終於發了。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他放屁！”

他掙扎着想要站起來，但手銬腳鐐把他牢牢固定在審訊椅上，只能徒勞地扭：

“白明……還有他爸……他們才是主犯！還有……”

他大口着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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