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估計很多你們現在已經掌握了……”

他了口氣，眼神中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繼續說道：“我要補充的，是肖峰背後……真正的人。”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觀察黃政的反應，卻發現黃政面如常，彷彿早已料到。

“你……你好像並不吃驚？”

黃政淡淡地道：“我有什麼好吃驚的？就憑肖峰一個紈絝子弟，還沒那麼大的能量和胃口吞下隆海這麼多年。我早就猜到上面還有人。繼續。”

廖強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這個人……很神秘。每次來隆海，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全臉。

但肖峰對他非常恭敬，稱呼他‘何’。聽口音，是京城那邊的，年紀不大，估計不到三十歲……能……能再給我一支煙嗎？”）

周雄上前，拿出一支煙塞到廖強裡，並幫他點燃。

廖強貪婪地吸了幾口，煙霧似乎給了他一點敘述的勇氣。

（“我……我其實是隆海本地人，大學畢業就考進了縣政府。

你們可能不知道，很多年前，我還給時任縣委書記的肖勁當過一段時間的生活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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