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既是對丁意涵說的，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這時，杜瓏看似不經意地話問道，語氣輕，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小涵，你剛才在電話里還說，你爺爺提到黃政哥哥要調走了，那他有沒有說，可能會調到哪裡去呀？”

丁意涵歪着腦袋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好像沒有說的地方耶……他就說過幾天黃政哥哥調走了，再想找哥哥打球機會就了。要不……”

說著，就要拉開自己的小背包拿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幫你們問問爺爺？”

“不用不用！”黃政連忙手按住的小背包，作快得幾乎有些失態，他迅速調整表，出溫和的笑容，“沒說就算了，沒關係，不用特意去問。來，小涵，吃點水果，來到哥哥家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他趕將果盤往丁意涵面前推了推。

丁意涵卻撅了撅，從包里掏出屏幕已經暗下去的手機：“哥哥，我手機沒電了，能幫我充一下電嗎？”

“當然可以。”杜玲立刻接過手機，找地方幫充電去了。

客廳里暫時安靜下來，只有丁意涵咔嚓咔嚓吃着蘋果的清脆聲響。

黃政和杜瓏的目在空中短暫匯，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深思。

黃政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着，試圖解析丁正業書記這番“借孫之口”傳遞信息的深層意圖。

從哲學角度和場邏輯分析，丁正業貴為省委書記，位高權重，絕不會無緣無故、毫無目的地對孫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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