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政也點頭致意：“陳雨姐，冰冰姐。”

陳雨饒有興緻地追問：“楊秘，你還沒回答呢？你的‘道’是什麼？”

楊輝被問得一怔，隨即收斂了笑容，認真思考了片刻。

夕的線映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鄭重：

（“我的道……這個還真沒有特別系統地思考過。但如果說一個方向。”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幾人，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

“那我認為，為首要心存善念，與人為善；為則須以民為本，不忘初衷。或許說得有些空泛，但這是底線。”）

劉冰冰看着他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語氣雖淡卻帶着分量：“雖然聽起來像是隨口一言，但我希你能記住今天在球場邊說的話。位置越高，越多，初心易忘。”

楊輝鄭重地點了點頭：“必當謹記。”

這時，陳雨和劉冰冰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黃政。陳雨笑道：“黃大秘書，你呢？你的‘道’又是什麼？可不能拿套話糊弄我們。”

黃政深吸了一口氣，剛才關於“歌飛揚”那骯髒一幕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翁扣、何秋海等人醉生夢死的醜態與齊世人方才那劃清界限的姿態織在一起。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眼神變得銳利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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