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初七、初八，連續三天，東平省委省政府大院都於一種外松的平靜之中。

這種平靜，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間歇。

表面上看，各項工作按部就班，但暗地裡，因《國企改革方案》通過而激起的漣漪，正在各個層面悄然擴散。

最忙碌的當屬省政府下屬的相關部門，發改委、國資委、財政廳等單位燈火通明，為了貫徹執行常委會的決議，大量人員被派往各地市和企業進行集調研，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起來”的迫。

相比之下，作為省長秘書的黃政，這幾日卻顯得格外“規矩”。

他嚴格按照日程安排，理文電，安排會見，陪同調研，將秘書的職責履行得一不苟，沉穩得彷彿常委會上那個鋒芒畢、建言獻策的年輕人不是他本人。

他深知，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低調斂，將舞台留給前台執行的部門，自己則需要在幕後更好地觀察、學習和準備。

然而，這份平靜在年初九的中午，被打破了。

省委省政府的小食堂依舊是人流最集中的信息匯點。

黃政因為理一份急電，來得最晚。他打好飯菜，目習慣地掃過整個餐廳。

楊輝、陳雨、劉冰冰、蕭遠等人已經坐在了他們常坐的位置，正邊吃邊低聲談。而齊世人、鄧飛高、鄭先明、錢小胖幾人則坐在另一張桌子。

就在他準備走向楊輝那一桌時，心中忽然一，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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