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花湖大酒店總統套房裡一片寂靜。

黃政躺在的大床上，卻如同置於針氈，輾轉反側，難以眠。

腦海中反覆迴旋着同一個問題：

鄭省長到底看沒看那份改革方案？

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種等待的焦灼和不確定，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了他的心臟。

他索翻坐起，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涼水沖刷着，試圖澆滅心頭的煩躁和那莫名的燥熱。

冷水帶來的短暫清醒後，他反而徹底沒了睡意。

披上睡袍，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沒有開燈，藉著窗外城市零星的亮，索着泡了一杯濃茶，點燃了一支香煙。

他背靠沙發，深深地陷的皮質中，在裊裊升起的青煙里陷了更深的沉思。

“鄭省長究竟看沒看那份方案？看過了是什麼態度？認同？否定？還是覺得時機不？”

黃政用力吸了一口煙，辛辣的煙氣劃過嚨，“如果他真的前怕狼後怕虎，缺乏推改革的魄力，那我這個秘書，在這個位置上又能做什麼？難道就每天端茶送水、安排行程，眼睜睜看着問題堆積如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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