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嘯天！你在這裡假仁假義！你不過是個手握兵權的外姓王，憑什麼管我李家的事！”

“李建該死！他空居太子之位，懦弱無能，本不配執掌大唐江山！李世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表面仁厚，實則野心，一直覬覦儲君之位，我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罷了！”

“李元霸！你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李建死了，你以為你能落得好下場？待李世民登基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尉遲恭！羅士信！你們這些趨炎附勢的走狗，只知道依附強者，遲早都會不得好死！”

“我乃父皇親子，就算殺了李建，父皇也未必會殺我！你們敢我一手指頭，父皇絕不會放過你們！”

他狀若瘋魔，撕心裂肺地咒罵著，將心中所有的怨毒與不甘盡數發泄出來，聲音嘶啞刺耳，在暗的牢中回，如同惡鬼的哀嚎。

程嘯天靜靜地聽着，面始終平靜無波，沒有毫波瀾，彷彿在聽一個跳樑小丑的垂死掙扎。待李元吉罵得聲嘶力竭，再也罵不出聲來時，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

“李元吉，你弒君叛國，罪證確鑿，鐵證如山，再多的狡辯與咒罵，都無濟於事。”

“你的罪行，本王無權置，待大軍班師回朝，自會將你由陛下聖裁，是生是死，全憑陛下定奪。”

話音落下，程嘯天不再看他一眼，轉便朝着牢外走去，背影冷，沒有毫留。

李元霸、李靖、尉遲恭、羅士信等人也紛紛轉，隨其後，無人再理會牢那個瘋癲的臣賊子。

“程嘯天！你不能這麼對我！父皇不會殺我的！李元霸，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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