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帶着大勝喜悅的李元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雙目赤紅，周的氣息猛地變得暴戾起來，雙拳握，指節發白，周有雷霆之勢涌。

尉遲恭與羅士信更是臉驟變，低下頭去，眼中滿是悲痛與憤怒，抿，久久未曾言語。

程嘯天看着三人這般反應，心中最後一僥倖也徹底破滅。他雖早已從金城郡守將口中得知真相，可親眼見到李元霸三人的悲痛模樣，依舊忍不住心頭一沉，一滔天怒火從心底噴涌而出。

“說！”程嘯天猛地一聲暴喝，玄火盤龍錘微微震，發出嗡鳴之響，“太子殿下到底遭遇了什麼？你們一五一十，如實告知本王！”

尉遲恭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悲痛與怒火，上前一步，對着程嘯天躬，將事的前因後果，一字一句，詳細地道來：“回戰王殿下，此事……乃是我大唐千古未有之奇禍，更是駭人聽聞之逆案！幾日前，齊王李元吉以商議軍為由，騙太子殿下其營帳飲酒，暗中卻早已勾結李軌叛軍，埋伏下數十名刀斧手……”

“酒過三巡，李元吉突然摔杯為號，刀斧手一擁而上，太子殿下邊護衛皆被阻攔，猝不及防之下，慘遭刀斬殺，當場殞命於營帳之中……”

“趙王殿下得知噩耗之後，怒髮衝冠，當場便要斬殺李元吉，可李元吉畢竟是皇子，我們就把他關押了起來，待平定涼州後押回長安由陛下置。後來趙王殿下強忍悲痛，以雷霆手段穩住軍心，先率我等平定李軌叛，如今正班師回金城郡，待休整後便啟程回長安、稟報陛下之事……”

尉遲恭的聲音低沉而悲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鎚，狠狠砸在程嘯天的心上。

一旁的李元霸早已紅了雙眼，咬牙切齒，渾抖，恨聲說道：“李元吉這個狼心狗肺的賊！大哥與我待他不薄，沒想到他竟敢做出弒殺太子、謀逆叛國的禽行徑！此仇不共戴天，我真想將他碎萬段，替大哥報仇！”

程嘯天靜靜聽着，雙目微閉，周的寒氣越來越重，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寒意凍結。

他心中瘋狂念叨着，一連串的緒在心底翻湧：李元吉這個孫，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平日里看着囂張跋扈，無大志，誰能想到，竟能做出這般捅破天的大事！弒殺太子，勾結反賊，謀奪兵權，這一樁樁，哪一件不是誅九族的滔天大罪？

歷史徹底歪了，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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