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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家兄程咬金_第403章 太原焦灼盼捷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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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長安城,破曉時分的天還浸在一片淡淡的青灰里,寒意裹着水,凝在宇文化及丞相府的飛檐翹角上,凝一粒粒晶瑩的霜珠。卯時剛至,相府東廂房的門軸便發出一聲輕響,程嘯天推門而出。

他一玄火鱗甲在熹微的晨里泛着冷冽的澤,甲葉上的漬早已被拭得乾乾淨淨,唯有甲,還着幾分殺伐之氣。這副鱗甲,水火不侵,刀槍難,陪他征戰數載,早已了他的一部分。

程嘯天抬手整了整髮髻,目掃過立在廊下立柱旁的那柄玄火盤龍錘。他俯,單手便將這柄神兵抓在手中,手腕微微一翻,盤龍錘便穩穩地斜背在了後,錘柄抵着肩胛骨,竟毫不顯累贅。

一夜休整,昨日的煞氣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蓄勢待發的銳氣。程嘯天信步朝着府後的馬棚走去,腳步輕捷,玄火鱗甲的甲葉撞間,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在這清晨的靜謐里格外清晰。

馬棚乃是宇文化及昔日蓄養良駒之地,寬敞堅固,棚頂覆著厚厚的青瓦,地上鋪着乾爽的乾草。剛走到棚外,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低沉的鼻息聲。那是他的坐騎,一頭名為“黑皮”的犀牛異,此被程嘯天馴養許久,早已通了人

腳步聲剛至棚門口,棚的黑皮犀牛便猛地抬起了頭,一雙黑豆般的黑眸陡然亮起,死死地盯着門口的人影。待看清來人是程嘯天,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龐大的軀猛地站起來,四蹄踏在地上,竟發出一陣沉悶的“咚咚”聲,彷彿連地面都在微微震。它頭頂那兩尺長的獨角,在晨的映照下,閃爍着冰冷刺骨的寒,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馬棚,除了黑皮犀牛,還拴着數匹當世罕見的良駒。鄰着黑皮的,是程咬金的坐騎“大肚子蟈蟈紅”,此馬通赤紅,膘壯,正甩着尾,悠閑地啃着槽里的草料;旁邊是裴元慶的“夜照玉獅子”,渾雪白,無半,神駿非凡,即便在吃草,也着一傲然之氣;羅的“閃電白龍駒”則子最烈,時不時地刨着蹄子,打個響鼻,銀鬃飛揚,宛如一道蓄勢待發的閃電;秦瓊的“黃驃馬”溫順沉穩,垂着腦袋,慢條斯理地嚼着草料,正是昔日伴隨他闖南走北的老夥伴;羅士信的“烏騅馬”通烏黑,與項羽的坐騎乃是同種,神駿彪悍,與主人的子如出一轍;秦用的“追風馬”則形矯健,四肢修長,一看便知是奔襲千里的良駒。

宇文化及府留下的家丁,如今早已歸順,此刻正提着草料桶,小心翼翼地給馬匹添料。見程嘯天進來,幾個家丁連忙躬行禮,不敢言語。

程嘯天邁步走到黑皮犀牛前,出手,輕輕拍了拍它厚實的腦袋。犀牛皮糙厚,掌心傳來一陣糙的。他角噙着一抹笑意,沉聲道:“黑皮,你果然不負我所。此番隨我征戰長安,乃是你第一次踏上沙場,卻勇猛無比,不愧是我程嘯天的坐騎,半點沒丟我的臉面!”

黑皮犀牛彷彿真的聽懂了他的話,碩大的腦袋輕輕點了點,鼻息間噴出兩道白氣,噴在程嘯天的臉上,帶着一淡淡的草料氣息。它用腦袋蹭了蹭程嘯天的手掌,顯得格外親昵。

程嘯天正與黑皮溫存,後忽然傳來一聲洪亮的呼喊:“二弟!你倒是起得早啊!”

他回頭去,只見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程咬金一黃金鎖子甲,甲葉金閃閃,映得晨都黯淡了幾分。他肩上扛着那柄赫赫有名的八卦宣花斧,斧刃鋒利,寒人,腰間還系著一條獅蠻寶帶,更顯得材魁梧,氣勢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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