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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家兄程咬金_第390章 錘斃無敵定長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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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早已埋伏在草叢之中的五萬步兵,如同神兵天降般衝殺而出,與先前的騎兵匯合在一起,朝着長安軍發起了猛攻。神箭營的將士彎弓搭箭,箭矢如同雨點般向敵軍,慘聲此起彼伏。

而在戰場的東西兩側,秦瓊、羅、羅士信、秦用四人,正各自率領麾下將士,掀起一場場腥風雨。

羅士信手中那桿鑌鐵霸王槍,在月下泛着烏沉沉的冷,槍沉重,尋常將士莫說揮舞,便是拿起來都難。此刻他深陷隋軍重圍,周遭數十名長安軍銳手持長槍短劍,如同狼般朝着他撲來。羅士信面不改,雙馬腹,手中長槍猛地橫掃,槍桿帶着千鈞之力,竟將三名長安軍將士的肋骨直接砸斷,慘聲尚未出口,便被他順勢一槍挑飛,槍尖穿膛,鮮噴濺在他的臉上,更添幾分煞氣。

一名長安軍偏將見他如此悍勇,心中發狠,揮舞着一柄開山斧從背後襲來。羅士信耳聽八方,頭也不回,手腕翻轉,鑌鐵霸王槍如同毒蛇出,後發先至,槍尖準無比地刺那偏將的咽。他猛地發力,將偏將的挑在半空,厲聲大吼:“擋我者死!”吼聲震得周遭敵軍耳生疼,竟是無人再敢上前。羅士信趁勢策馬,長槍連刺帶挑,在長安軍陣中殺出一條路,所過之橫遍野,槍尖上的鮮順着槍桿滴落,在地上匯一灘灘窪。

不遠,秦用的一對黃銅倭瓜錘,舞得如同銅牆鐵壁,錘影重重,風。他的對手是敵軍的一名虎賁中郎將,手中一柄三尖兩刃刀,刀法狠辣,招式刁鑽。兩人手數十回合,那中郎將漸漸力竭,額頭冷汗直流,手中兵刃的舞越來越慢。秦用見狀,眼中閃過一,猛地一聲暴喝,雙錘同時出擊,一錘格開三尖兩刃刀,另一錘則如同流星趕月,狠狠砸向那中郎將的口。

“嘭!”一聲悶響,那中郎將的護甲瞬間凹陷下去,口吐鮮,倒飛出去數丈遠,落地時已然氣絕。秦用殺得興起,雙錘揮舞得更急,旁的陌刀營將士見狀,齊聲吶喊,手持陌刀,跟隨着他的腳步,朝着敵軍的陣型猛衝。陌刀劈砍,錘砸槍挑,長安軍的陣型如同紙糊一般,被生生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而在戰場的北側,秦瓊與羅兩人,正率領着五千輕騎,與宇文化及派出的先鋒部隊廝殺。秦瓊手中的虎頭湛金槍,槍法靈飄逸,時而如蛟龍出海,時而如猛虎下山,招招直取要害。他的對手是敵軍的一名旗牌,此人刀法湛,手中鬼頭刀舞得虎虎生風,卻在秦瓊的槍下連連敗退。秦瓊看準時機,虛晃一槍,引那旗牌揮刀格擋,隨即手腕一轉,虎頭湛金槍的槍尖猛地向上一挑,正中那旗牌的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旗牌的手腕骨被挑斷,鬼頭刀手飛出。秦瓊趁勢欺而上,長槍直刺其心口,乾淨利落。他勒住戰馬,高聲喝道:“弟兄們!隨我衝殺!破敵陣!”麾下輕騎齊聲響應,馬蹄翻飛,刀劍影,直殺得敵軍先鋒部隊節節敗退。

的五鉤神飛亮銀槍,則更是刁鑽狠辣。他槍細長,槍法靈,槍尖上的五個倒鉤,閃爍着寒芒,一旦被刺中,便是皮開綻。一名敵軍裨將自持勇武,揮舞着一柄長刀,朝着羅的面門劈來。羅角勾起一抹冷笑,子微微一側,避開刀鋒,手中銀槍順勢刺出,槍尖準地刺那裨將的肩膀。那裨將慘一聲,想要後退,卻被槍尖上的倒鉤勾住了皮,鮮直流。

猛地發力,將那裨將拽落馬下,隨即一槍刺其咽。他策馬疾馳,銀槍連刺,長安軍將士紛紛避讓,無人敢攖其鋒芒。秦瓊與羅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刺敵軍的先鋒部隊,將其陣型攪得七零八落。

宇文化及在城牆上看到宇文都與魚俱羅先後被殺,一口鮮猛地噴出,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城外的二十萬長安軍,沒了主心骨,又遭到李家軍的前後夾擊,頓時潰不軍。李家軍的將士們士氣如虹,陌刀營的陌刀寒閃爍,鐵鎚重甲軍的大鎚勢大力沉,殺得長安軍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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