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意靜靜聽着，時不時點頭，臉頰始終帶着淡淡的紅暈。程嘯天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怕多待無益，便找了個由頭：“時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有任何需要，明日出發前可以告訴我。”

“嗯，好。”楊如意眼中閃過一失落，卻還是乖巧點頭，“程統領也早些歇息。”

二人轉離開，走出院落時，程咬金湊到程嘯天耳邊，低聲音笑道：“二弟，這如意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啊。”

程嘯天瞪了他一眼：“大哥，休要胡言。如今是落難之人，咱們多加照拂便是，不可有其他念頭。”程咬金嘿嘿一笑，不再多言，兄弟二人並肩返回住。

次日清晨，天剛破曉，瓦崗寨的校場上便已人聲鼎沸。二十五萬大軍列陣整齊，旌旗獵獵，刀槍如林，鎧甲在晨中泛着冷冽澤。程嘯天、程咬金、秦瓊、羅、裴元慶、雄闊海、羅士信、王伯當、單雄信、單雄忠、謝映登、王君可等將領皆披戰甲，騎在戰馬上，氣勢如虹。徐茂公手持羽扇，唐儉着青衫，立於陣前，神沉穩。

校場一側，家眷們早已登上馬車。程母、秦母等長輩坐在最前面的幾輛馬車上，蕭皇後（眾人如今稱蕭大娘）、楊如意、楊侑也在其中。裴翠雲在李蓉蓉的攙扶下，緩緩登上一輛寬敞的馬車，兩名丫鬟隨其後。李蓉蓉叮囑道：“大嫂，路上若有不適，一定要及時說，馬車裡備了藥材和墊。”

裴翠雲笑道：“放心吧蓉蓉，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的。”

程咬金催馬上前，對着馬車裡的妻子高聲喊道：“娘子，你可得坐穩了！要是俺兒子有半點閃失，俺拿你是問！”

裴翠雲隔着車簾瞪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也逞能，以後在戰場上也多加小心！”

程咬金哈哈大笑，調轉馬頭，回到陣前。他勒住戰馬，手中八卦宣花斧高高舉起，高聲喊道：“兄弟們！”

校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將士的目都匯聚在他上。

“今日，咱們便要奔赴太原，與李家合兵一！”程咬金的聲音震徹雲霄，“這不是離別，而是新的開始！瓦崗寨是咱們的，但天下，才是咱們的目標！此番前去，咱們要並肩作戰，掃平劉黑闥、杜伏威、蕭銑，宇文化及這些反王，平定世，讓天下百姓都能過上安穩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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