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陣後，宇文都與竇建德並肩而立，看着程嘯天在陣中如無人之境的模樣，臉愈發蒼白。宇文都攥翅鎦金鎲，指節發白，心中滿是無力——他知道程嘯天厲害，卻沒想到竟厲害到這種地步，二十三萬大軍在他面前，竟如同土瓦狗。

“這……這程嘯天簡直是怪！”竇建德聲音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麾下的士兵如同割草般被斬殺，鮮染紅了地面，堆積如山，而程嘯天卻依舊銳不可當，朝着中軍方向直衝而來。

“快！調遣弓箭手！殺他！”竇建德高聲吶喊，語氣中帶着一慌。他不怕人多，卻怕這種無人能擋的猛將，再這樣下去，聯軍的陣型會被徹底沖。

可程嘯天的玄火盤龍錘舞得不風，箭矢本無法靠近。他一路追擊，沿途的聯軍士兵紛紛倒地，生生開闢出一條路，朝着聯軍中軍的方向衝去。他的目標很明確——擒賊先擒王，只要斬殺竇建德與宇文都，聯軍便會不戰自。

然而，聯軍的兵力實在太過雄厚。儘管程嘯天斬殺了無數士兵，開闢出一條路，可周圍的士兵依舊源源不斷地湧來，如同水般將他包圍。他左衝右突，巨錘揮舞得愈發迅猛，每一次落下都伴隨着慘與鮮，但聯軍士兵悍不畏死，前赴後繼地沖向他，漸漸將他的衝鋒勢頭遏制住。

“該死！”程嘯天心中暗忖。他雖勇冠三軍，卻也架不住數十萬大軍的圍堵，想要衝到中軍斬殺主帥，無異於難如登天。再這樣孤軍深，反而可能陷重圍，得不償失。

此時，太原聯軍陣中響起了鳴金收兵的號角聲。李淵見程嘯天已殺得聯軍潰不軍，己方士氣正盛，但聯軍兵力依舊佔優，繼續強攻恐傷亡過大，便下令暫時休戰。

程嘯天聞言，深深看了一眼聯軍中軍的方向，眼中閃過一不甘。他勒住馬韁，調轉馬頭，玄火黑驪踏過滿地與鮮，在北平鐵騎的掩護下，朝着己方陣中退回。此刻的他，玄火鱗甲上沾滿了污，玄火盤龍錘的火龍紋被鮮浸染，更顯猙獰，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戰神，讓聯軍士兵不敢再上前阻攔。

宇文都與竇建德看着程嘯天退回陣中，皆是長長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剛才程嘯天衝鋒的勢頭，簡直讓他們亡魂皆冒，若不是躲在後方，又有大軍層層阻攔，恐怕早已命難保。

雙方將士各自退回陣中，戰場上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傷者的哀嚎與濃重的腥味。太原聯軍這邊，將士們士氣如虹，紛紛歡呼吶喊，慶祝這一場大勝；而宇文都與竇建德的聯軍則士氣低迷，士兵們臉上滿是恐懼與疲憊，看着程嘯天的眼神如同看着惡魔。

李淵策馬來到程嘯天旁，臉上滿是讚許：“程統領神勇無雙！一人之力，殺得聯軍潰不軍，此戰居功至偉！”

程嘯天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不過是些小勝罷了。宇文都與竇建德仍在，聯軍主力未損，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面。”他看向聯軍陣中，眼中閃過一銳利，“今日雖未能斬殺二人，但已挫其銳氣，接下來，只需穩紮穩打，待咱們的援軍趕到，便可一舉破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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