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終於到瓦崗了！”降兵中有人歡呼起來，疲憊的臉上出激的笑容。程嘯天騎着玄火黑驪加快腳步，只見寨門緩緩打開，徐茂公帶着王伯當、謝映登、王君可、尤俊達、單雄信、單雄忠等人早已等候在寨口，每個人上都落滿了積雪。

“嘯天兄弟！程大王！可把你們盼回來了！”徐茂公羽扇輕搖，快步上前，目掃過後的隊伍，眼中滿是讚歎，“沒想到你們不僅拿下了相州，還帶回這麼多兵馬！”

單雄信提着金釘棗槊，大笑着走上前：“快給大夥講講，這一路打得有多痛快！高談聖那老小子是不是被你們揍得屁滾尿流？”

程咬金勒住馬韁，得意地大笑：“那可不！二弟兩錘就把相州城門砸塌了，我一斧頭下去，敵兵跟切菜似的！最後高談聖被咱們斬了，腦袋掛在城牆上示眾呢！”

眾人聽得哈哈大笑，簇擁着程嘯天和程咬金往裡走。聚義廳前的廣場上，親兵們早已燃起熊熊篝火，架起了幾口大鍋，鍋里的香混着酒香在冷空氣中瀰漫。程嘯天讓秦瓊、羅等人安排降兵休整，自己則跟着程咬金往程母的院落走去。

程母的院落里，裴翠雲正陪着程母坐在廊下曬太，炭火盆放在腳邊，暖融融的。聽聞兒子歸來，程母連忙起，剛走到門口，就見程嘯天和程咬金大步走來，上還帶着風雪的寒氣。“我的兒！你們可算平安回來了！”程母拉着程嘯天的手，眼眶泛紅，又了程咬金的胳膊，“咬金，你看你臉凍的，快進屋暖和暖和！”

裴翠雲端來熱茶，笑着道：“早就聽軍師說你們攻克相州的消息，娘這幾日天天念叨你們呢！”三人進屋坐下，程咬金繪聲繪地講起攻打相州的經過，從兩錘破城講到生擒高談聖，聽得程母和裴翠雲連連驚嘆，不時叮囑他們日後打仗要多加小心。

聊了約莫一個時辰，徐茂公派人來催，說眾兄弟都在聚義廳等着慶功。程嘯天才辭別母親，跟着程咬金往聚義廳走去。聚義廳暖意融融，炭火盆里的火星蹦跳，桌上擺滿了酒。王伯當、謝映登等人早已坐定，見程嘯天進來，紛紛起讓座。

“嘯天，快說說，兩錘破城是真的？”謝映登笑着問道，手中的飛刀在指尖轉了個圈。程嘯天坐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高談聖的城門年久失修，再加上我的力氣，兩錘便砸塌了。”單雄忠拍着桌子讚歎：“好樣的嘯天兄弟！還得是你！這戰力，天下無人能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程嘯天放下酒碗，沉聲道：“此次帶回的一萬五千名降兵，都是步行回來的，辛苦他們了。伯當哥、謝映登兄弟，你們挑壯編神箭營；王君可、尤俊達兩位哥哥，你們帶陌刀營，選手靈活的；單二哥、單大哥，剩餘的編步兵營，讓老兵帶練，儘快形戰力。”

“遵令！”眾人齊聲應道。單雄信道：“放心吧嘯天，我們定會好好調教，讓這些新兵早日為合格的瓦崗將士！”

程嘯天點頭，看着滿廳的兄弟，心中滿是篤定。相州已平定，李家的請求也應允了，新兵也在安排整編，這個冬天，瓦崗軍定能積蓄足夠的力量，開春面對楊林的大軍，穩勝券。聚義廳的笑聲、酒碗撞聲，在風雪中久久回，着一蓬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