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自己有見過這東西嗎——是某份看見過的加簡報？還是醉酒老兵的胡言語？記憶如同被霧氣籠罩的沼澤，踩下去只有空的迴響。

回看了眼那間實驗室，這座實驗室的封條，還是五年前他親手上的。如今卻由他重新撕開它。

這個時候，有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規律、輕盈。

Leon的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左手向側的脈衝手槍，食指扣扳機護圈，右手則假裝整理繃帶——一個自然的掩護作，同時確保傷的手臂不會影響第一發擊的穩定。

他微微側，將三分之二軀藏在影里。

直到Penny的影出現在走廊昏暗的線。

穿着基地標準的灰工裝外套，但拉鏈沒有拉，出裡面已經洗得發白的深藍襯衫——那是老師曾經送的生日禮。

Leon記得，因為當時他也在場，還開玩笑說這讓Penny看起來“終於有點像文明世界的人了”。

的臉在影中看不真切，直到走進燈範圍——

眼角的紅腫可以用疲憊解釋，但那雙眼睛里的神騙不了人。

那是剛哭過的人特有的、某種被強行鎮下去的神態，像風暴過後尚未平息的海面，底下仍在積蓄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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