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天真。”白景凝視着，“只是這條路很長，會很累。你需要先穩固自己，才能承接別人的重量。我讓你實踐很多案例，不是拔苗助長，是希你在足夠多的‘別人的故事’里，找到應對‘自己故事’的參照和力量。

你的‘將來’，應該是一個完整、獨立的你，而不是一個耗竭的助人者。”

他頓了頓，終於切更私人的領域：“包括……。一份健康的關係，不應該建立在仰和盲目付的基礎上。那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

夏天的臉微微發燙，聽懂了弦外之音。拿起飲料喝了一大口，像是給自己鼓勁。

“老大……白景，”嘗試着改變稱呼，“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盲目。我見過你在諮詢室里因為一個突破而眼角有，也見過你為一個失敗的案例沉默整晚。

我見過你私下疲憊的樣子，也記得你在我最慌時，只是遞給我一杯溫熱的、糖分剛好的茶。”

“我喜歡你，不是喜歡一個完的神像。是喜歡這個的、複雜的、會累也會心的白景的人。”的聲音越來越堅定，“我的‘現在’就是……看清了你的不完，依然選擇靠近。”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白景看着，孩的眼神清亮、勇敢，帶着一往直前的真摯。

他所有準備好的、關於界限、關於慢一點的道理，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白景避開了灼熱的視線，低頭看着桌面，苦笑了一下。

“夏天，”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決定袒那片他一直藏的脆弱地帶，“我也……並非沒有心。”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他到一種奇異的輕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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