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昀不說話，只是死死盯着他，每一塊都繃了。

“漂亮，聰明，夠狠。”龍哥在兩步外停下，“咬人，捅刀，砸石頭。但你看看你現在——站都站不穩，手在抖，呼吸這樣。”

他出一隻手，不是要抓人，而是像展示什麼：“你就像那些高級商場櫥窗里的東西，緻，易碎，標着天價，但本質上還是商品。”

張若昀的抿一條蒼白的線。

“把刀放下，跟我回去。”龍哥的聲音突然和下來，幾乎算得上溫，“你爸和你弟的債，我可以一筆勾銷。你也不用再打兩份工，住地下室，東躲西藏。跟着我，你想要什麼都有。”

“自由。”張若昀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但清晰，“我想要自由。”

龍哥大笑起來，笑聲在巷道里回：“自由？小兔子，這世界上沒有自由，只有不同的籠子。區別只在於籠子的大小和裝飾。”

他突然出手，快得超出張若昀的反應，直接握住了張若昀的手腕，拇指準按在某個位上。劇痛傳來，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彈簧刀“噹啷”落地。

張若昀掙扎，但龍哥的手像鐵箍一樣紋不。另一隻手住了他的下，強迫他抬頭。

“看看這雙眼睛，”龍哥低聲說，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張若昀臉上，“漂亮得讓人想挖出來收藏。”

近距離下，張若昀能看清龍哥眼中赤的慾和佔有慾。

“放開我。”張若昀從牙裡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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