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終於回來了！”一道低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着難以掩飾的激。

凌燼轉，只見一名材瘦小、穿着灰布的漢子正站在門口，他約莫三十多歲年紀，眼神明，作幹練，正是凌燼早年安在帝京的暗樁首領，代號“灰鼠”。灰鼠進門後，第一時間反手關上了房門，然後快步走到凌燼面前，單膝跪地行禮。

“起來說話。”凌燼抬手示意，聲音平靜。

“謝將軍。”灰鼠起，依舊保持着恭敬的姿態，“自將軍北境出征後，屬下便按照您之前的吩咐，重點監控三皇子府和幾個與虛無之眼可能有關的據點。這段時間，三皇子府的靜頗為異常，有不不明份的黑人頻繁出，行詭秘，似乎在謀着什麼。”

他頓了頓，低聲音，語氣變得更加凝重：“更重要的是，我們查到，皇城冰窖司附近，近期的守衛莫名加強了許多，比平時多了三倍不止，而且守衛個個都是銳。屬下曾派心腹悄悄靠近探查，約到那裡有寒邪異的氣息泄，那種氣息與將軍您之前描述的‘虛無’之力頗為相似。另外，屬下通過宮中的線人得知，宮裡的老人都說，冰窖司深，一直關着個怪人，是什麼來歷，無人知曉，只知道從先帝時期起，那裡就一直有人嚴加看守。”

“冰窖司……關着怪人……”凌燼眼神一凝，手指敲擊窗欞的作驟然停下。墨淵曾應到，星辰碎片與星靈的氣息就在皇城深，如今看來，冰窖司的位置與墨淵的應吻合！難道那被封印的星辰碎片和星靈，就在冰窖司深？而那個所謂的“怪人”，又會是什麼份？與“虛無之眼”是否有關？

一連串的疑問在凌燼腦海中浮現，但他並未表出來，只是沉聲道：“繼續加大對三皇子府和冰窖司的監控力度，任何風吹草，都要第一時間稟報。另外，幫我查一個人——觀星樓的雲無心。”

“雲無心？”灰鼠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屬下明白！觀星樓在帝京頗有聲名，屬下這就去打探此人的詳細況，包括他的來歷、人脈、以及近期的向。”

“嗯。”凌燼頷首，“切記行事謹慎，不可暴行蹤。”

“屬下省得！”灰鼠恭敬地應道，隨後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輕微的關門聲。

民宅再次恢復了寂靜。凌燼獨自站在窗邊，着帝京繁華卻暗藏殺機的夜景，眼底閃爍着銳利的芒。月白的文士青衫在夜中顯得格外素雅，卻掩蓋不住他上那迫人的氣勢。

“蕭玦……冰窖司……雲無心……”他低聲念着這幾個名字，每個字都帶着一冷冽，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帝京這盤棋，沉寂了這麼久，終於要重新開局了。我凌燼回來了，就看你們，能布下怎樣的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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