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咽了口唾沫。

牛。

真特么牛。

他當了這麼多年導演，見過無數演員用道，但從沒見過誰能把假演得比真的還真。

“曹總，你這......”

陳文斌深吸一口氣，眼眶都有點紅了：“我要的就是這種覺，囂張，無法無天，但又不讓人討厭。”

“但是老外你懂得。”

“喜歡就好。”

曹吐出一團煙霧：“至於老外么，不用慣着，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老外多得是。”

“大不了加錢。”

“嗯。”

陳文斌點頭，又看向安之傑：“安老師的演技也很絕，那個狠勁兒，那個眼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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