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嗨皮嗎？”

曹呼吸噴在耳畔上，痒痒的，本應該是曖昧的氣氛，可看着他這副弔兒郎當的樣子，就很氣。

紅姐瞪了曹一眼，乾脆也不問了，咋地咋地吧。

反正房子有了、錢有了，曹就算把賣了，也認了。

三個人真就嗨了起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紅姐越喝越多，臉頰泛紅，眼神也開始迷離。

珍珍尾酒喝了一半，話更多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曹就靠在沙發上，一邊喝可樂一邊看着舞池裡群魔舞，但小手從始至終就沒老實過。

唯有在旁邊伺候的經歷，心驚膽戰的，真怕紅姐喝醉了，說點什麼不該說的話。

也不知過去多久。

小刀和口罩從樓下上來，一人手裡提着一個黑皮箱。

兩人走到卡座前，口罩將一份牛皮紙文件袋遞給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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