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珍珍嘟着，套上服，踩着拖鞋就往外跑，可跑到門口又折返回來，從箱子里翻出一套乾淨服。

這才急匆匆地又跑了出去。

紅姐靠在桌邊，看着珍珍的背影，嘖嘖兩聲：“還是你有辦法，這丫頭這段時間跟個炮仗似的，誰誰炸，你一來就乖了。”

曹站起來，走到紅姐邊，手自然而然地搭上的腰：“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自。”

紅姐翻了個白眼。

曹低頭看着，手指在腰上輕輕徘徊：“你呢？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你不是看到了？”

紅姐聳肩：“就這樣唄，混一天算一天。”

“後悔嗎？”

曹問：“要是當初不摻和這事，你現在還是流街的紅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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