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

曹瞪着眼睛：“這行為就不犯法？大清早問別人昨晚幾次，這是擾！擾！”

蕭凌雨站在客廳中央，表冷得像冰山，但手指間又夾了兩飛針，顯然也在猶豫要不要手。

門外，沈曼的聲音再次傳來：“曹，這個數據真的很重要。”

“據你前幾天的樣本，你的激素水平在親接後會有顯着變化，我需要知道時間節點來建立模型......”

“閉！”

曹吼了一嗓子。

門外安靜了一秒，沈曼又說：“你現在的緒波很大，心率應該超過120，這對不好。”

“我建議你先開門，還是當面通比較......”

“老子不開！”

“那你能回答我的問題嗎？昨晚幾次？平均時長？對方是誰？如果是涼子，的數據我已經有了，可以更準地分析......”

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涼子：“你放手，我現在出去砍死，然後咱們一起去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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