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後。

何靜蜷在被子里，只出半張泛紅的臉。

的眼神有些渙散，像剛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還沒分清現實與虛幻的邊界。

曹坐在床邊把玩何靜的手，手指纖細，骨節勻稱，此刻得像沒有骨頭。

“疼嗎？”他問。

何靜搖頭，又輕輕點頭：“一點點。”

“但很舒服。”誠實地說，聲音帶着事後的沙啞。

曹失笑。

這都什麼癖好！

“那我下次輕點。”

“不要。”

何靜把臉往被子里了，只出一雙潤的眼睛：“這樣好，可以時刻知到主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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