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指揮一把摔碎眼鏡，憤怒到雙眼布滿：“你以為我們不敢開槍嗎？瞄準！”

嘩啦——

兩艘快艇上的海警齊齊拉槍栓，黑的槍口，這次明確指向了曹。

赤壁號甲板上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船員們屏住呼吸，幾個孩捂住，嚇得渾發。

口罩眼神銳利如鷹，彎腰，抓起三角眼的棒子海警，舉過頭頂。

可曹卻笑了，那是真正到有趣的笑容。

他非但沒有退避，反而將懸着海警的手臂又往外了，讓那海警徹底暴在雙方視線焦點之中。

“開槍啊。”

曹的聲音不大，卻帶着奇異的穿力：“朝這裡打，打中我，或者打中他，都行。”

“讓我看看你們棒子的海警，有沒有膽子在毫無確鑿證據的況下，對一艘合法航行，又手無寸鐵普通人率先開火。”

他頓了頓，目掃過那些槍口，最後定格在指揮扭曲的臉上：“你，敢開第一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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