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勝了，他們便是匡扶社稷的功臣。

若是敗了……後果不堪設想。

“諸位卿不必過分憂心。”

朱允炆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只是那聲音帶着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李景隆乃將門之後，又有五十萬大軍在手，兵糧足。三叔……三叔他再是勇武，麾下兵馬不過十餘萬，如何能與天兵抗衡？”

這話像是在說給大臣們聽，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齊泰立刻躬附和：“陛下聖明！自古邪不勝正，晉王倒行逆施，乃是叛逆之舉，天理不容！此戰，我軍必勝！”

黃子澄與方孝孺也紛紛出言，引經據典，力證朝廷出兵的合法與必然勝利。

一時間，奉天殿阿諛之聲四起，彷彿勝利已是囊中之。

武將隊列中，涼國公藍玉微微垂着頭，角卻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旁的宋國公馮勝、延安侯唐勝宗等人，也是個個面無表，眼神里卻滿是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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