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翠點頭，眼角微微發熱，抬手攥着他的襟，“奴婢等着。”

夜漸深，書房的燭火依舊亮着，卻比之前暗了些 —— 小翠怕燭火太亮晃着周羽的眼，特意挑了挑燈芯。周羽抱着靠在椅上，翻看布防圖的作慢了許多，時不時跟說幾句話，問營中要帶的東西是否備齊，語氣里滿是寵溺。小翠則耐心應答，偶爾提醒他哪標註的布防要再確認，指尖偶爾劃過他的手背，帶着幾分繾綣。

待整理完軍報，已是亥時末。周羽牽着小翠的手回東廂房 —— 那是隨他之後住的院子，院里種着兩株桂樹，此刻雖未開花，卻也着幾分清雅。小翠先去擰了熱帕子，遞到周羽手中：“主公手，奴婢去鋪床。”

周羽接過帕子，看着走到床邊，細心地將被褥鋪得平整，又把暖手爐放進被角溫着。他走過去，從後輕輕抱住，下抵在的發頂：“不用忙了，歇會兒吧。”

小翠靠在他懷裡，雙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聲道：“奴婢不忙。為主公鋪床疊被，是奴婢的本分。” 頓了頓，轉面對他，抬手幫他解下腰間的玉帶，作輕，“主公今日累了，早些歇着，明日還要早起議兵。”

周羽任由解着玉帶，目落在認真的側臉，燭映在的眼眸里，像盛着兩汪溫水。他手幫理了理鬢邊的碎發，指尖輕輕劃過的臉頰：“有你在，真好。”

小翠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主公……”

周羽輕輕將擁懷中，作溫得怕碎了，額頭抵着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繾綣：“等從荊襄回來，咱們就好好歇些日子，帶你去看看江南的春，好不好？”

“好。” 小翠靠在他懷裡，聽着他沉穩的心跳，着他掌心的暖意，只覺得滿心都是安穩。窗外的夜風吹過桂樹，沙沙作響，屋的燭火搖曳，映着相擁的影，滿室都是溫的繾綣。

夜漸濃，隆興府漸漸安靜下來，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偶爾傳來。

次日清晨，隆興府主堂案上攤着數十份報捲軸，墨的清香混着晨的微涼在空氣中瀰漫。周羽着玄勁裝，腰間束着玉帶，正俯指着樊城布防圖。

林文軒手持摺扇，輕叩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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