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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使節:一人滅一國_第12章 漢甲歸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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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雨如銀河倒懸般傾瀉而下。阿羅順那的騎兵甚至來不及發出慘,便被集的箭簇釘在雪地上。每支箭桿都浮現出淡金的漢隸:西域都護府戊己校尉營玄甲軍先鋒,正是當年班超遠征時的銳番號。箭矢穿鎧甲的悶響與士兵的慘呼織,在雪谷中回出令人戰慄的迴響。

僥倖未被箭雨波及的追兵調轉馬頭,卻見腳下的積雪突然泛起漣漪。王玄策敏銳地發現冰面下閃爍的寒芒,大喊:小心陷坑!話音未落,數十名騎兵連人帶馬墜突然塌陷的雪坑。坑底布滿尖銳的鐵蒺藜,每鐵刺上都凝結着墨綠的毒銹——這是漢軍特有的見之毒,歷經數百年仍未失效。

聲中,王玄策突然到懷中的銅佛殘核劇烈發燙。殘存的佛手緩緩轉,最終指向東方天際。蔣師仁順着佛手指向去,只見三筆直的狼煙刺破雲層,在暴風雪中顯得格外醒目。這是大唐軍隊特有的求援信號,而此刻竟在天竺邊境升起。

是吐蕃方向!蔣師仁激得聲音發,玄策兄,會不會是文公主...話未說完,冰壁深傳來轟鳴,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冰層下奔騰。王玄策覺虎符的熱度順着手臂傳遍全,三百架弩機再次發出蓄勢待發的嗡鳴,而這次,箭矢瞄準的是山脊另一側——那裡傳來集的馬蹄聲,顯然還有更多追兵正在近。

阿羅順那的副將勒住驚的戰馬,着被箭雨和陷坑摧毀的前鋒部隊,臉上盡失。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戰場,那些憑空出現的古弩、帶着神秘符文的箭矢,還有彷彿被鬼神控的陷阱,讓他想起天竺古籍中記載的修羅殺陣。

將軍!那些漢軍...不,是唐軍的鎧甲會發!一名士兵驚恐地指向王玄策。只見那套明鎧在箭雨中流轉着金芒,鎧甲隙滲出的熱氣將周圍的雪花瞬間蒸騰。王玄策抬手一揮,空中剩餘的箭矢竟自盾牌形狀,將他和蔣師仁護在其中。

地面突然震起來,積雪下傳來鎖鏈拖拽的聲響。無數銹跡斑斑的鐵索破土而出,在雪谷中編織巨大的羅網。這是漢軍失傳已久的天羅地網陣,專門用來困敵騎兵。阿羅順那的追兵被困在網中,戰馬嘶鳴着掙扎,卻越纏越

銅佛殘核的芒愈發耀眼,佛手所指的東方,約傳來唐軍特有的號角聲。王玄策着虎符上的銘文,終於明白這片被忘的戰場為何會在此刻蘇醒——班超當年留下的玄甲軍陣,連同這些越時空的殺,都在等待一個能讓漢家威儀重現西域的契機。而這個契機,或許就是他即將展開的復仇之戰。

第四節 脈呼應

暴風雪在箭雨停歇的剎那驟然加劇,阿羅順那殘部的哀嚎聲很快被呼嘯的風聲吞沒。王玄策單膝跪在將軍骸旁,手指到對方腕間鐵甲的瞬間,護腕竟如活般自彈開。凍僵的皮下,一塊暗紅胎記赫然顯現——形狀與位置,竟與他右腕側那從小帶到大的印記分毫不差。

這不可能...蔣師仁握刀的手劇烈抖,刀鋒在冰面上劃出刺耳聲響。王玄策頭髮,他扯開將褪袖,發現那胎記邊緣還纏繞着細如髮的金線,與自家祖宅祠堂里供奉的先祖畫像上的紋飾如出一轍。

隨着虎符的震間的帛書突然發出微。原本模糊的字跡在寒霧中逐漸清晰:元初五年,王氏戍卒留嗣于闐...王玄策瞳孔驟,這正是家族族譜中缺失的關鍵記載!記憶如水般湧來,時祖父臨終前曾反覆念叨雪山脈,此刻終於與眼前的一切串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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