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力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天塹鴻！

“你……”金凡掙扎着從碎石堆里爬起，右手抹去角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里翻湧着震驚、不甘，還有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他這次，分明是踢到了鐵板，還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白書生卻依舊靜立孤峰之巔，素袍在熱浪中紋不，彷彿從未抬手，從未彈指。他着狼狽的金凡，眼神依舊平靜無波，像在看一隻掙扎的螻蟻：“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有資格嗎？”

金凡死死盯着那道白影，腔里氣翻湧，念頭百轉千回。逃？對方實力如此恐怖，他恐怕連轉的機會都沒有。放棄？那他潛焚心之淵九死一生，闖過重重火障，豈不是全白費了？他離太乙金仙，只有一步之遙啊！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

一滾燙的猛地衝上頭頂，過了恐懼與不甘。金凡眼中驟然閃過一決絕，爬滿瞳孔。

“資格，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他猛地一聲長嘯，聲震四野，激得周遭火焰都為之搖曳。上氣勢陡然攀升，原本損的真元竟“轟”地一聲燃燒起來，化為赤金的火焰——這是天衍宗“燃元秘法”，以燃燒自真元為代價，短時間發出遠超平時的力量，近乎自殘！“你實力雖強，想攔我金凡，也要付出代價！”

他竟選擇了——死戰！

這便是金凡的“反套路”——尋常天驕面對絕對實力差距，或暫避鋒芒，或跪地求饒，他卻偏不。骨子裡那近乎偏執的執拗，讓他越是絕境，戰鬥意志越是熾烈。他不是不知量力而行，只是在他看來，有些東西，值得賭上命去爭！

白書生見他燃燒真元，那雙平靜的眸子里終於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旋即化為一抹極淡的欣賞，似冰雪初融：“有點意思。多年了，沒人敢在我面前說這話了。”

他似乎終於來了點興緻，語氣里添了玩味：“也好。就讓我瞧瞧，你這點‘掙’來的資格，有多斤兩。若你能讓我稍微認真一分……或許，我可以給你另一種‘機會’。”

話音未落，白書生影忽然一晃，原地只餘下一道淡淡的白殘影，彷彿從未存在過。

金凡瞳孔驟然針尖，渾汗倒豎，戰鬥本能讓他頭皮發麻！那是死亡的預警！他來不及細想，幾乎是憑藉本能向左側橫移出去，險之又險地避開原本站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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