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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靈九霄_第999章 絕境同心,共赴血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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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

逆時盟那淬毒般的傳音再次如冰錐般刺破死寂,在空曠的迹大廳中回,帶着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金凡,還有你們這群頭烏!給你們最後一炷香的時間考慮!出冷月,束手就擒,或可留爾等全!否則,待我‘鎖魂大陣’完全發,定爾等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那笑聲尖銳刺耳,清晰地穿迹殘存的古老防制,震得穹頂簌簌落下更多的塵土與碎石,砸在地上噼啪作響。迹之外,約可見各不祥的靈織閃爍,如同一張巨大的死亡之網,正緩緩收,致命的威如同實質的巨石,狠狠着每個人的神經。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放他娘的狗屁!”鐵山猛地一拳砸在旁的岩壁上,石屑紛飛,他虎目圓瞪,虯結的賁張,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想冷月姐,先從我鐵山的上踏過去!老子跟他們拼了!”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如鐵山般剛烈。角落裡,負責後勤、素來怯懦的老墨臉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了他髒兮兮的布衫。他雙,幾乎要癱倒在地,下意識地遠離冷月,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金…金老大…不…不能衝啊…逆時盟勢大,那陣法…我剛才在外頭瞥了一眼,黑風滾滾的,一看就…就邪門得很…我們這幾個人…怕是…怕是石頭啊…要不…要不我們…我們商量商量…”他不敢再說下去,但那貪婪求生的眼神,已然暴了他的心思——犧牲冷月,換取一線生機。

“就是啊,凡哥,”另一個新加不久、以機靈頭着稱的年輕人阿飛也跟着附和,他眼珠滴溜溜轉,目在眾人臉上逡巡,最後落在冷月上,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冷月姐武功是高,我們都敬佩。可…可逆時盟點名只要一個。咱們犯不着為了一個人,把所有人都搭進去吧?值當嗎?依我看,不如先假意答應,跟他們談談條件,拖延拖延時間,再圖良策嘛…”他話說得委婉,但其意昭然若揭,與老墨如出一轍。

冷月靜立在金凡側,一襲素白勁裝在昏暗火下更顯清冷,宛若一尊冰雕玉琢的神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唯有握劍柄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指節凸起,泛着青白,指間幾乎要滲出。逆時盟的惡毒言語可以不在乎,但同伴在生死關頭的搖與算計,卻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剜在心上。並非不理解凡人的恐懼,但這份被當作棄子、被權衡利弊的冰冷,比外面那所謂的“鎖魂大陣”更讓到徹骨的寒冷與刺痛。沒有說話,只是脊背得更直,那雙清冷的眸子如同寒星,穿重重岩壁,彷彿要將迹外那囂張的聲源穿。

靈狐小七似乎到了主人的落寞與痛苦,它不安地在冷月腳邊,蓬鬆的大尾圈住,只出一雙漉漉的碧綠眼瞳,警惕地掃視着老墨和阿飛。當聽到阿飛那番“權衡利弊”的話時,小傢伙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小小的明顯僵住,嚨里發出一聲委屈又傷的嗚咽,小腦袋也無力地耷拉下來,下意識地用茸茸的臉頰蹭了蹭冷月的腳踝,彷彿在無聲地安

金凡始終沉默着。

他負手立於眾人之前,玄披風在風下獵獵作響,背影拔如孤峰勁松,巍峨不。逆時盟的囂張囂、老墨的怯懦貪生、阿飛的自私算計、鐵山的暴怒激昂、小七的委屈嗚咽,以及邊冷月那無聲的繃與決絕……所有的聲音,所有的緒,都如同水般湧他的知,在他心頭反覆沖刷、撞。無形的力如同燒紅的重鎚,一下下敲打着他的意志與神經。他是首領,是眾人此刻唯一的主心骨,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懸系著後數條人命,更承載着…那份絕不屈服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