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還在放映着短片，綠林掩映，熱浪滾滾。

梁空湘往前邁了一步，額頭撞上蔣鉸明實的膛，輕輕“嗯”了聲。

蔣鉸明笑，雙手握住肩膀偏頭去瞧臉，故意問：“讓我看看，不會是哭鼻子了吧？”

“蔣鉸明……”

“OK，OK。”蔣鉸明投降，把扯進懷來，“跟田磊那種人渣較勁多沒意思。他話說的不對，文藝片的票房上限低，但走長線和口碑路線打翻仗干下他的片子綽綽有餘。”

“況沒有那麼樂觀。”梁空湘客觀分析：“他們的題材眾更廣，加上流量雲集，不缺話題度。田磊雖然人可恥，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水平仍然要比多數導演高出許多。但《燦爛往事》的故事偏魔幻現實，有些劇有象徵意義，需要細品，不符合市場口味。我肯定，這是一部功的作品，但它不一定是一部功的商業電影。”

“放心，”蔣鉸明嘆了口氣，掐了掐臉：“發行這一塊給我。”文藝片有文藝片的發行方式，況且曹冷玉其實給這部電影留了商業空間，沒把路堵死，加上樑空湘的號召力與表現力，再去歐三游一，有獎項加持，這部電影必然眾星捧月。

“謝謝。”梁空湘看着他，認真地說。

“那你給點獎勵？”蔣鉸明忽然說。

梁空湘聽他用試探的口吻，便直覺事也許沒那麼簡單，以蔣鉸明的個，一般只有在特別過分時才會用這種試探的心虛口吻詢問意見。

沒先答應，“什麼獎勵？”

蔣鉸明咳了一聲，眼睛沒看：“小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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