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與開始，本就是一兩面。”虛言的聲音依然平靜，“為什麼你們如此執着於現有的形態？生命的意義不在於保持，而在於進化。”

就在這時，陳末的絕對推演能力捕捉到了一個關鍵信息。在虛言完的規則偽裝下，藏着一不協調——他的規則結構過於完了，完得不像是自然修鍊的結果。

“你並不是純粹的規則能力者，”陳末突然說道，“你接了規則改造，對不對？”

虛言的表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掀起左袖。在他的手臂上，麻麻的規則紋路如同電路板般延，這些紋路不是後天修鍊形的，而是被強行植的。

“為了更接近規則的真相，一些犧牲是必要的。”虛言平靜地說，“這些改造讓我能夠直接知規則的流，但也讓我永遠無法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到震驚。歸一會的幹部竟然是通過人工改造獲得的規則能力，這解釋了為什麼他們的規則運用方式如此不同。

“你們在玩弄自己不理解的力量。”陳末警告道。

虛言放下袖子，重新恢復那副平靜的表：“所有的進步都伴隨着風險。織法者文明當年也是如此，在探索規則本質的道路上不斷冒險。”

他再次揮手，控制室的規則環境開始劇烈變化。這一次不再是溫和的演示，而是真正的規則攻擊。空間的結構開始扭曲，時間的流速變得不穩定，就連基本的理常數都在波。

“小心！”海峰大喊，“他在改變基礎規則！”

陳末立即展開規則編織，試圖穩定周圍的規則環境。但他很快發現，虛言對規則的控方式與他完全不同。虛言不是在運用規則，而是在重新定義規則。

在這種攻擊下，陳末慣用的規則編織顯得力不從心。就像是在流沙中掙扎，越是用力，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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