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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統一系統_第228章 感化院語言培訓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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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竺港的教室剛用青磚砌好屋頂,馬小雲便讓人在門板上了張紅紙,上面用炭筆寫着語言化學院四個大字。消息傳出去沒半日,就有一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圍在門口——有士兵,有工匠,還有幾個跟着船隊來的年,個個眼裡都好學的勁兒。

學天竺話,不是為了忘了自家言語,馬小雲站在教室中央,指着牆上掛着的兩張字幅,一張寫着炎黃國的常用語,另一張是他讓系統翻譯出的天竺基礎詞彙,是為了讓人家聽得懂咱們說什麼。往後見了土着,總不能你說你的,他比劃他的,把友好說敵意,那可就糟了。

請來的先生是前幾次探航時俘虜的天竺商人,此刻正坐在桌前,用炭筆在木板上寫着彎彎曲曲的字母。他先教最簡單的問候語,發音像含着顆石子,帶着奇特的捲舌音。士兵們漲紅了臉,跟着一遍遍地念,有的把你好念了泥嚎,引得哄堂大笑,卻沒人肯停下,反倒練得更起勁兒。

馬小雲沒閑着,也搬了個木凳坐在後排。他手指在膝蓋上比劃着發音的口型,遇到拗口的詞,就掏出小刀在木片上刻下對應的炎黃文字,反覆對照。有個年學不會彈舌音,急得直跺腳,馬小雲就笑着給他示範:舌尖捲起來,像含着口氣往外送,試試?

傍晚的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短不一的斑。一百人的讀書聲混着窗外的鳥,竟也了段熱鬧的調子。商人先生拿着小竹板,挨個糾正發音,到馬小雲時,他敲了敲木板:先生的謝發音準了,比他們都好。

馬小雲放下木片,着眾人認真的模樣,心裡亮——這些拗口的音節,不是簡單的學問,是架在兩個陌生族群之間的橋。等他們能流利地說出我們是來友好通商願意共耕種技藝”時,炎黃國的善意才能真正傳進土着的耳朵里,這片土地上的相遇,才不會只剩猜忌與隔閡。

下課鈴響時,年舉着寫滿單詞的木片跑過來:神先生,我學會說朋友了!他憋足了勁兒念出來,雖還有些生,卻足夠清晰。馬小雲拍了拍他的肩膀,遠的工地上,倉庫的橫樑正被緩緩架起,而這間教室里的聲音,正和着建造的叮噹聲,一起為未來的相遇做着準備。

馬小雲腦海中虛擬屏上,系統彈出的人口數據在眼前閃爍——400到600萬的天竺大陸居民,像一片沉默的森林,藏着無數未知的語言分支與文化壁壘。他關掉屏,轉對正在整理教材的文書說:把語言學堂擴三班,目前我先來教課,最基本的通。

以後許他們5代只勞役,管飯。馬小雲指了指牆上剛標出的部落分布圖,你看這西北山地的部落,說話帶音;東南沿海的漁村,口音得像水——會一種通用語,進了深山照樣兩眼一抹黑。當然這是前期的準備,以後都得漢語化的,馬小雲可不想到時候炎黃國,分多種語言。也為後世的學生不必要學習外語打下基礎。

第二日清晨,學堂的門板上又了張新紅紙,上面寫着方言班商貿用語班日常對話班。報名的人破了門檻,連負責後勤的伙夫都揣着窩頭來排隊:俺想學說這筐土豆換多米’,省得往後跟土着比劃半天還弄錯數。

馬小雲站在教室外,聽着不同教室里傳出的聲音——方言班在練捲舌的山地音,商貿班反覆念着等價換度量單位,日常班則在學哪裡有水這草有毒嗎。他忽然想起昨夜系統彈出的另一條數據:近七衝突源於語言誤解。此刻這些拗口的音節,分明是在給未來的安穩鋪路。

有個老工匠學得最慢,總把合作念活捉,急得直拍桌子。馬小雲遞給他一塊刻着對應漢字的木牌:盯着字記音,就像咱們打榫卯,得把凸的對準凹的,差一點都卡不住。老工匠捧着木牌琢磨半晌,再念時雖仍磕絆,卻已沾了七分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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