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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統一系統_第226章 建設落腳點港口和城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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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散盡時,特拉賈姆港的沙灘已被人聲與械聲填滿。馬小雲站在剛立起的木杆下,着輔船編隊犁開海面遠去,船帆在下亮得像鍍了層金——它們要回北海港接第二批人,而眼下這2.5萬人,得在這片野生港灣里紮下第一樁。

1.5萬軍隊如鋪開的銀甲水,迅速在營地外圍織防護網。弓弩手攀上海邊的礁石,弓弦在風中綳出微的弧度;長矛兵扛着削尖的木杆,沿着探索隊標記的界碑線夯土立柵,木杆土的咚咚聲與海浪拍岸的節奏奇妙地合在一起。最外側的巡邏隊牽着馴化好的黃牛,牛蹄踩過帶的草叢,驚起一片晨鳥,牛角上掛着的銅鈴在林間盪出清響。偶有風吹過,能聽見隊長低聲叮囑:每半個時辰回傳一次信號,見着陌生足跡立刻鳴哨。

營地中央,1萬多工人與工匠已掀起建造熱。木匠們圍着回收來的太能廣場燈忙碌,拆開的零件在沙地上擺整齊的方陣,老木匠眯着眼校準燈桿的垂直度:這玩意兒金貴,底座得埋深三尺,防海風颳倒。鐵匠爐的火在帳篷間跳躍,紅熱的鐵條被大鎚砸出火星,很快變固定帳篷的地釘,冷卻時滋滋冒起白汽。幾個工人正合力拖拽帆布,要給臨時居所搭頂,馴化的黃牛也派上了用場,套着簡易木犁在空地上碾平地面,蹄印里很快滲出水珠,映着頭頂的流雲。

馬小雲踩着木板路穿行其間,看見醫們正用石塊壘灶台,藥箱擺在旁邊,玻璃藥瓶在下晃出細碎的;農夫們蹲在牛群旁,給牛犢刷,順便翻曬帶來的谷種,顆粒飽滿的種子滾落在布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最熱鬧的是搭建太能廣場燈的區域,工匠們踩着木梯接線,當第一盞燈在試亮時出暖黃的,周圍頓時響起歡呼——這刺破了荒野的原始,像給這片土地釘下一枚文明的楔子。

他走到臨時居所區,看見士兵們用樹榦搭起的框架已初模樣,工匠正往上面鋪茅草,邊角用麻繩勒得實。神先生,一個年輕工匠直起腰,指着遠的礁石,我們想在那邊鑿個蓄水池,用管道引雨水,比天天去海邊運水方便。馬小雲點頭時,恰好見巡邏隊的影出現在林地邊緣,牛角鈴的聲音遠遠飄來,帶着平安的訊息。

日頭爬到頭頂時,營地已顯出規整的廓:防護柵圈出的安全區里,帳篷連的群落間,幾盞太能廣場燈像守的哨兵立着,黃牛在圈定的草地上甩尾啃草,鐵匠鋪的叮噹聲、工匠的吆喝聲、士兵的口令聲,混着海風與鳥鳴,在野生的港灣里釀出蓬的生氣。馬小雲着那片漸規模的營地,知道這只是開始——當福船帶着更多人回來時,這裡會有碼頭、工坊、農田,會有比太能燈更亮的人間煙火。

當第一縷越過特拉賈姆港的礁石群,照亮營地中央那筆直的木杆時,馬小雲親手解開了裹着國旗的帆布。

紅底金星的旗幟在晨風中唰地展開,1.5萬士兵唰地立正,甲胄撞的脆響驚飛了枝頭的鳥,工匠們停下手裡的活計,連馴化的黃牛都抬起頭,着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旗幟。

老木匠放下手裡的墨斗,渾濁的眼睛里泛起水:活了大半輩子,頭回在這麼遠的地方看見咱們的旗。他旁邊的年輕學徒直脊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工箱上的炎黃二字,那是出發前特意刻下的。

馬小雲着國旗升到桿頂,與遠的帆影、近的帳篷構一幅奇特的畫面——原始的荒野里,突然立起一道屬於文明的坐標。巡邏隊在林地邊緣停下腳步,對着旗幟的方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銅鈴在寂靜中輕輕晃響,像是在為這刻伴奏。

這旗一升,就不是做客了。馬小雲對邊的隊長說,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旗幟的影子投在沙地上,隨着風緩緩移,像在丈量這片新土地的寬度。工匠們忽然齊聲喊起號子,敲打木樁的節奏變得格外有力,彷彿要把這紮的宣告,釘進每一寸土壤里。

日頭漸高,國旗在藍天下舒展如初。馬小雲知道,這面旗幟不僅是符號,更是承諾——從此刻起,炎黃國的足跡,將在這片土地上生、延展,直到荒野變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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