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廠區辦公樓二樓的燈還亮着。

林楓把那張寫着“釜底薪”的白紙團，丟進垃圾桶。

“鍵盤。”

徐天龍已經盤坐在地上，筆記本電腦架在膝蓋上，手指沒停過。

“在。”

“那些議員收錢的銀行流水，你能追到多深？”

“離岸賬戶跳轉了三層，但加等級不高。”徐天龍推了推眼鏡，“這幫人做事太糙了。大概是覺得在這種地方，沒人查得到。”

“多久能全部拿到？”

“流水不難，六個小時。但老大，有流水不夠。”

徐天龍抬起頭。

“我剛才順着那組加通訊往下挖，發現西方資本的遊說團隊在本地用的是商業級加電話。這種東西在我面前跟奔差不多。過去七十二小時，他們跟議員的所有通話，我都能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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