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放下。

不可能。克羅斯的語氣很平，我的任務是護送他出境。活的或者死的，都算完。

你的任務不是護送。林楓往前走了一步，你的任務是滅口。

克羅斯的瞳孔收了一下。

戴維斯讓你把他送到南？林楓說，到了以後呢？一顆子彈，一個湖底，乾乾淨淨。

你在猜。

我不猜。林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一下播放鍵。

克羅斯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那是徐天龍兩小時前截獲的一段加通話。

……確認。接完後，清除目標。不留任何關聯痕迹。

聲音很短，但足夠清晰。

趴在雪地里的周明遠聽到這段錄音，整個人劇烈抖起來。他抬起頭，滿是泥雪的臉上全是驚恐。

你……你們要殺我？周明遠的聲音尖銳，戴維斯答應過我的！他說會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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