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陷了長久的沉默。

斯特雷克將軍的臉上不再是單純的憤怒，多了一凝重。戴文波特也收起了政客的圓，眼神里出深思。

他們都明白了。

這不再是抓捕一個罪犯，或者懲罰一個挑釁者。

這是一場扞衛系的戰爭。

“很好。”哈里森終於點了點頭，枯槁的臉上出了一滿意的神，“德華，你總算看到問題的本質了。”

“那個林楓的年輕人，他本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代表的那種可能。他就像一種病毒，一旦擴散開來，就會染整個我們賴以生存的系統。”

“所以，對付病毒，就不能只用抗生素。”

哈里森站起，在助手的攙扶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必須用最徹底的、最高維度的手段，將其從理上，到概念上，完全清除。”

他轉過，那雙渾濁的眼睛里，迸發出與年齡不符的、令人心悸的寒。

“從現在開始，立最高級別的特別行組，由我直接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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