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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龍牙特種作戰旅，大隊長辦公室。

暴君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眉頭鎖，眼神複雜地盯着站在面前的年輕人。

林楓站得筆直，姿如松，哪怕是穿着常服，那子從骨子裡出來的銳氣也怎麼都藏不住。

“我要歸隊。”林楓的聲音平靜，但語氣里並沒有商量的餘地，“徐天龍已經把那邊的數據分析完了，還有幾條線索指向國的幾個秘賬戶，必須馬上追查。”

“停！”暴君猛地一揮手，把煙頭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打斷了林楓的話，“你小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休假！幾個月月！這特么才過去幾天？”

“我不累。”林楓看着暴君，眼神沒有毫波，“而且，那些人還在盯着我們，我不習慣躺在功勞簿上睡覺。”

“你不累，老子心疼！”暴君蹭地一下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林楓面前。他那張常年冷如鐵的臉上，難得出了一像老父親一樣的無奈和關切。

他出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林楓的肩膀，手堅如鐵，那是長期於高度戰備狀態導致的記憶。

“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這雙眼睛。”暴君指了指林楓的雙眼，語氣沉了下來，“殺氣太重了。小楓，你是個兵，不是個只會殺人的機。剛在國外搞出那麼大的靜，手裡沾了那麼多，你現在的神經綳得太了。再這麼下去，還沒等敵人來，你自己先瘋了。”

林楓沉默了。他微微垂下眼帘。確實，從蘇黎世一路殺回國，那種“舉世皆敵”的繃，讓他哪怕在睡覺時都保持着警惕。

“那給我個任務。”林楓退了一步，抬起頭，“只要不是讓我回家躺着發霉。”

暴君似乎就在等這句話，他角居然勾起了一抹狡猾的笑意，轉從桌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林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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