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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441章 花店有序,生意興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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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樹影斑駁。花坊門口種着一棵國槐,樹齡大概有二十多年了,樹榦得一個人抱不住,樹冠像一把巨大的綠傘,把門前的人行道遮出了一大片涼。夏天的正午,穿過槐樹的葉隙,在地上的石板路上投下無數細碎的、不停晃斑,像是一地散落的金幣。偶爾有風吹過,那些斑就開始跳舞,忽明忽暗,忽聚忽散,像一群調皮的、停不下來的靈。

翻開賬本,看到今日營業額那一欄的數字。賬本是手寫的,用的是那種橫翻的殼筆記本,每一頁都畫了格子,上面一行一行的日期、訂單號、商品名稱、單價、數量、金額、備註,寫得麻麻但清清楚楚。今日營業額的數字比昨天高出了將近一倍,主要貢獻是那單三十束團建花的定金——那個客戶一點半來取花的時候付了一半的定金,金額不小,佔了今天總營業額的大頭。的筆尖在上面輕輕點了兩下,不是猶豫,也不是在算什麼,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用手和筆和紙的接來確認這個數字是真實的、得到的。

店門被推開,風鈴又響了。這次是小張,吃完飯回來了,比預計的時間早了十分鐘。馬尾辮重新紮過了,扎得很高,皮筋上換了一個新的蝴蝶結,白帶銀波點的,在午後的下亮閃閃的。手裡舉着手機,屏幕朝上,腳步很急,進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但手上的手機穩穩噹噹的,屏幕上的畫面一幀都沒抖。

“岑姐!”的聲音又高又亮,帶着一種抑不住的興,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泛着紅,“剛有人打電話訂花,說是公司團建用,要三十束,每束不一樣,還得寫不同祝福語!三十束!每束!不一樣!一人一束,一束一個樣,祝福語也一個不能重複!”

一口氣說完,像是怕一停頓就會被打斷似的。說完之後開始大口大口地氣,腔劇烈地起伏着,馬尾辮在腦後晃來晃去。

岑晚秋的手還按在賬本上,慢慢抬起頭來看。那一眼看得很平靜,沒有小張預想中的驚訝或者興,就是很平靜的、慢慢地把目從小張臉上移到手機上、再從手機上移回小張臉上,像是在判斷這個消息的真實和可行

“接了嗎?”問。

“當然接了!”小張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調,像是在說“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說我們能做!我直接說的,沒有猶豫,語氣很肯定,特別肯定,肯定得我都覺得自己有點吹牛了。但是岑姐,我們確實能做對吧?三十束確實能做對吧?”

岑晚秋看着那副又興又心虛的表角終於浮起了一個淺淺的笑。那個笑不大,但很真,不是扯出來的那種,而是從眼睛里開始、慢慢蔓延到整張臉上的、暖暖的笑。沒說話,只是拉開櫃檯下面的屜,拿出一盒新的標籤。標籤是淡藍的,每一張的大小跟名片差不多,上面印着花坊的名字和Logo,下面留了空白的手寫區域。把盒子放在檯面上,打開蓋子,把標籤一疊一疊地碼好,按的深淺排了順序,淺藍的在左邊,深藍的在右邊,中間做了一個自然的過渡。

等會兒就要忙起來了。三十束花,每束都不一樣,意味着至需要三四十種花材,意味着需要提前規劃每一束的搭配方案,意味着包裝紙、帶、卡片、標籤都要按照三十份來準備,意味着工作台上會出現一個前所未有的混場面。每束花都要編號、留樣、拍照存檔,錯一單,後續就得套,客戶不滿意不說,還要重新做,重新做就意味着時間、花材、人工的重複投,意味着本的翻倍和利潤的水。腦子裡已經開始自一個任務清單,步驟一條一條地往下排,優先級、時間節點、責任人,清清楚楚。

“對了,”小張忽然想起什麼,從興的狀態里稍微離出來一點,聲音也降了半個調,“那人說下午兩點來取,還特意問了一句——你們老闆是不是姓岑?”

岑晚秋手上的作沒停,正在把標籤分類的手連半秒的停頓都沒有,聲音也平平的,像是聽到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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