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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400章 舊敵皆除,暫得安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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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風從頂樓灌下來,帶着點初春的氣,撲在臉上涼的,不像冬天那樣刺骨,但也算不上溫

齊硯舟站在市一院天台邊緣,手扶着冰涼的欄杆。欄杆是鐵的,刷着灰的防鏽漆,漆面有些地方剝落了,出底下的銹跡。他沒在意那些銹,只是扶着,指腹着鐵皮,那點涼意一點點滲進來。

白大褂敞着領口,出裡面的淺藍服。聽診掛在脖子上,銀鏈子着鎖骨,被風吹得有點涼。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鏈子——不是之前那條,那條給了岑晚秋,套在手腕上。這是新的,醫院發的,普通的,沒什麼特別的。但他還是習慣掛着,像個儀式。

他剛下手台。

一台闌尾炎,常規得不能再常規。病人是個二十齣頭的男孩,半夜肚子疼被送來的,急診確診,直接推上手台。刀口位置、管走向、整個過程順得像抄作業。從切皮到合,不到四十分鐘。助手說,齊醫生今天狀態不錯。他沒接話,只是點點頭,摘了手套,扔進醫療廢桶里。

可人走下台了,腦子還自回放了一遍。

這是他三年前養的習慣。那時候他還是住院總,天天泡在手室里,有時候一天四五台,下台後腦子本停不下來。不是焦慮,是那種記憶——閉上眼,畫面就自播放:切開皮下組織,推開脂肪層,找到麥氏點,電鉤輕掃,闌尾暴,結紮,離斷,取出,沖洗,合。每一步都清晰得跟真的一樣。

後來這習慣就改不掉了。

他忽然笑了下,角輕輕一扯,連自己都沒察覺。手指鬆開欄杆,在空中虛劃了一下,像是在抹掉什麼。那作很輕,輕得像趕走一隻飛蟲。

睜開眼時,城市燈火鋪到遠

江面反着,不是那種亮堂堂的反,是碎碎的,一點一點的,像撒了一把碎銀子在水上。幾艘貨船慢慢挪,船頭的燈一晃一晃的,偶爾有汽笛聲傳來,悶悶的,被風散了,傳到他耳朵里只剩一點尾音。

他盯着江面看了一會兒。

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