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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393章 鮮花慶祝,岑晚秋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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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硯舟和岑晚秋沿着樟樹步道走着,穿過樹葉,在他們腳前投下斑駁的影子。他走得慢,就跟得穩,誰也沒提回醫院,也沒說去哪,只是順着圍牆邊的小路往前。風一吹,樹葉子沙沙響,遠傳來護士推車的子聲,但那些都像隔了一層紗,聽不真切。

步道兩旁的樟樹種了很多年,樹榦得一個人抱不過來。樹皮是灰褐的,裂着深深淺淺的紋路,有的地方長了青苔,上去膩膩的。從樹葉隙里下來,落在地上,一塊一塊的,像碎金子。有幾塊落在肩上,隨着走路的節奏晃,忽明忽暗。

走在他側後方,還是半步的距離。他注意到今天走路穩多了,左腳落地時不再那麼小心翼翼,大概是腳踝的傷好了些。右手腕的繃帶換了薄薄一層彈繃帶,纏得不那麼厚,活起來應該方便多了。

走到街角拐彎,岑晚秋忽然停下,轉頭看他:“我請你吃頓飯?”

齊硯舟笑了笑,嗓音有點啞:“表彰會都沒敢合影,吃飯倒不怕人看見了?”他說這話時眼睛彎着,但眼底沒什麼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不是吃飯。”搖頭,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是慶祝。”

鑰匙是黃銅的,磨得發亮,齒痕很深,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鑰匙。他沒問慶祝什麼,也沒也不催,只把鑰匙進花坊後門的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條,裡面飄出一混合著泥土、清水和花瓣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但又很濃——淡是因為聞慣了的人可能覺察不出來,濃是因為那是幾十種花的味道混在一起,茉莉、百合、玫瑰、雛、滿天星,還有他說不出名字的。每一種花的味道他都認得,那是上的味道,從認識第一天起就聞到了。

他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比外面安靜得多。鬧市區的車馬聲到了這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只剩下風吹過花葉的沙沙聲。牆角擺着幾排花架,木頭架子,刷了白漆,漆已經有些斑駁,出底下灰褐的木紋。架子上全是剛剪下來的枝葉,漉漉的還帶着水珠——早上來過,澆過水,剪過枝。

中間一張木桌,鋪着素棉布,棉布洗得很乾凈,但看得出有些舊了,邊角磨得發白。桌上擺着兩個玻璃杯、一瓶酒,還有——一束花。

那花束不高,但扎得格外用心。外層是白桔梗,花瓣乾淨括,邊緣微微捲起,像上好的宣紙。里藏着幾枝紅玫瑰,花瓣半開,還帶着清晨的珠,藏在綠葉深,像是不願讓人一眼看的心事。尤加利葉圍了一圈,灰綠的葉子泛着微,風吹過時,氣味清冽地漫出來。他認得那種味道,是清涼的,帶點樟腦的苦,但又很醒神。

穿

西西

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