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389章 警方控制，逮捕餘黨（2）
慢慢移，從床上移到牆上，從牆上移到地面。窗外的天空很藍，藍得像洗過一樣。偶爾有鳥飛過，很小，很快，一閃就不見了。
他就那麼坐着，握着的手，看着窗外的天。
忽然說：“你知道嗎，我剛才躺在那兒，腦子裡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麼？”
“我想，要是你剛才沒制服那個人，他真按下去，我們是不是就沒了。”
他沒說話。
繼續說：“然後我又想，要是真沒了，也沒什麼。至最後一刻，我不是一個人。”
他轉過頭，看着。沒看他，還是看着窗外。
“別瞎說。”他說。
笑了笑，沒再說話。
又移了一點，落在床腳，把白被單染淺淺的橙。窗外有人在說話，聲音很遠，聽不清說什麼。有人在喊號，大概是哪個科室在病人。
他就那麼坐着，握着的手，看着窗外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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