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舟和岑晚秋站到玻璃後面。房間里沒開燈，只有玻璃那邊過來的一點，照出兩人模糊的廓。

提審開始。

主審警坐在桌子對面，翻開文件夾，開始問話。先問了基本信息，姓名年齡籍貫，黑夾克男人一一回答，聲音很低，像蚊子哼哼。主審警放了監控視頻，逐幀指出三人的行路線、規避手段、工使用方式。黑夾克男人盯着屏幕，眼神閃了幾次。

“你們誰指使？”主審警問。

“沒人。”黑夾克男人搖頭，銬在桌上的手了，鐵鏈嘩啦響，“就是接了個活兒，給兩萬，讓我在這兒守着，別讓人進出。”

“誰給的？”

“不知道名字，微信聯繫的，‘老K’。”

“任務是什麼？”

黑夾克男人猶豫了一下，結了，“說是取資料……但不清楚。”

主審警冷笑一聲，從文件夾里出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是從齊硯舟電腦旁搜出的那個U盤讀取，帶有遠程除功能。設備被放大了，細節很清楚——那個掌大的黑盒子，側面有一個紅按鈕，按鈕旁邊印着幾個字：“除確認”。

“這玩意兒能自格式化盤分區，還能燒毀存儲芯片。”主審警說，聲音很冷，“你說你不知道目的？”

黑夾克男人盯着那張照片，結又了一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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