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360章 張明入獄，不甘之心（2）
那弦一直繃著，從收到那封匿名信開始，到現在庭審結束，始終沒真正鬆開過。它只是從很變不太，但還繃著。
他們走過一個路口，紅燈亮着。
人群停下，在他倆邊聚攏又散開。齊硯舟站在斑馬線前，餘掃過街邊商鋪的玻璃窗。倒影里，他看見自己和岑晚秋並肩站着，像一對普通路人。穿旗袍，他穿外套，一高一矮，在玻璃里映得模糊，但廓清晰。
可就在那一瞬，他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張明坐在審訊室里，雙手戴銬，鐵桌對面是穿制服的警察。可他沒有低頭，他在笑。那種笑，和剛才一模一樣。
他眨了眨眼。
畫面消失了。
綠燈亮了。
人流涌，像被鬆開閘門的水，嘩地涌過斑馬線。
他們穿過馬路，走到對面。
一家便利店門口擺着冰櫃，裡面堆滿冷飲和便當。冰櫃玻璃上結着一層白霜，着花花綠綠的標籤：礦泉水、可樂、雪碧、冰紅茶。齊硯舟停下腳步，拉開冰櫃門，冷氣撲面而來，帶着一霜凍的味道。他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岑晚秋。
“喝點水。”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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