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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預演之醫聖崛起_第348章 警方解救破困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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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那一下,齊硯舟正站在辦公室窗邊。

他沒低頭看,手指還搭在百葉窗的金屬條上,指腹蹭過一道不知何時落下的細灰。窗外,停車場那老舊的路燈依舊亮着,昏黃的圈將下方的水泥地面照出一片圓形的、邊界模糊的暈。圈底下落了片枯黃的梧桐葉,被夜風吹着,孤零零地打着旋。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比平時慢半拍,卻異常沉重,彷彿每一下都敲在腔的肋骨上。

屏幕亮起,那條加消息彈了出來,容簡潔到近乎冷酷:

【供已就位。路線B。等待指令。】

他盯着這六個字,看了兩秒。時間像是被拉長,又像是被。然後,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劃,記錄被永久刪除。他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桌角那盞老式檯燈亮着,昏黃的線勉強照亮書桌一角,像手室里某盞無影燈壞了一個角後投下的、不均勻的斑。

他知道,時間到了。最後的推演結束,棋局進終盤。

他起,將攤開在桌上的空白病曆本合上,質的封面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然後順手拉開屜,將本子塞了進去,作自然得如同每日歸檔。白大褂的領口還是敞着,出裡面深的襯衫。聽診的銀鏈垂在前,隨着他的作晃了一下,反出一點冷冽的

他走到門邊,擰開門鎖。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走廊里更加明亮的燈瞬間涌了進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也照亮了他右腳黑皮鞋鞋跟上,那一點不起眼的、已經乾涸的水泥灰——那是下午他借口巡查,獨自去東區那間廢棄設備間查看舊管道線路時,在牆角蹭上的,一直沒來得及掉。

他沿着樓梯往下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不疾不徐。拐角上抱着病歷夾匆匆上樓的值班護士,對方見到他,立刻停下腳步,微微點頭:“齊主任。”

“嗯。”他應了一聲,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腳步也沒停。只是經過護士站時,極其自然地手,從檯面下那個悉的屜里,又出了一顆糖。這次是綠的包裝,薄荷味。他剝開,扔進裡。瞬間,一尖銳的涼意直衝鼻腔和天靈蓋,激得他鼻翼微微收,眼眶甚至有些發酸。他含着那顆冰涼的糖塊,讓那強烈的薄荷味在口腔里肆,驅逐最後一因等待而產生的、不易察覺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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