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了希。

齊硯舟依舊靠着艙壁，沒有做出任何大幅度的作。他知道，盲目地呼喊或製造靜，在複雜的沉船結構中和巨大的風浪聲背景下，很可能徒勞無功，甚至消耗寶貴的力。

但只要他們還活着，只要救援力量還在搜尋，就總有機會。

他側過頭，又看了一眼邊的岑晚秋。

正微微仰頭，專註地盯着裂外那方狹小的夜空，眼神在經歷了落水、窒息、寒冷和絕的連續衝擊後，出乎意料地變得清醒而沉靜，最初的驚懼已經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等待和堅韌。知道恐懼無用，只能等待。

齊硯舟低頭，看了看依舊連接着兩人腰間的、那條的深領帶。

它還在，這個脆弱的聯結還在。

他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彷彿這領帶是最後一道護符。

“待在這裡，別，保存力。”他聲音得很低，幾乎只是氣音，“等他們……靠得更近再說。”

岑晚秋點頭，同樣輕聲回應：“你……別鬆開我。”

“不會。”他承諾道，用尚在抖的手指，將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領帶末端重新檢查、勒，確保它不會在無意識中鬆。

外面的風似乎更猛烈了些，嗚咽聲變了尖嘯。整艘沉船隨之發出更加明顯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和晃，彷彿這水下的鋼鐵棺槨隨時都會在下一個浪頭或自重量的迫下徹底崩解。但他們所在的這個報務室角落，似乎是整結構相對堅固的部分，短時間應該還能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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