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黨的隊伍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

有人下意識地看向同伴，面下的呼吸聲變得重。有人握着槍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那頭目猛地揮手，厲聲呵斥：“保持陣型！別被他蠱！”

“我不是在蠱。”齊硯舟的聲音清晰、冷靜，帶着一種穿謊言的力量，“你們當中，至有一半人，本不知道這次任務的完整面目。你們以為是綁架醫生，勒索贖金，或者最多是報復殺人。但你們沒被告知，這艘船底下綁着的炸藥，足以讓大半截海大橋塌進江里！你們是在不知的況下，參與了恐怖襲擊！”

持槍者們更甚。後排一人甚至不控制地後退了半步。

“想想你們的家人！”齊硯舟的聲音陡然拔高，過了警報的嘶鳴，“今晚如果這艘船撞上去，新聞會滾播放至七天！全國的資源都會調起來追查！你們每一個人的臉，就算戴着面，也會被最頂尖的技還原！你們的真實份會被掛在最高級別的通緝令上！你們的父母、妻兒、朋友，這輩子都將在指指點點和絕中度過！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局嗎？”

隊伍中，有人握槍的手開始抖。

“別聽他胡說八道！”頭目氣急敗壞地低吼，面下的電子音都出現了扭曲。

齊硯舟不再理會他，目倏地轉向那個一直如同木偶般的荷。他死死盯着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你，”他聲音不大，卻帶着奇異的穿力，“右手小指第二節關節，有舊傷。彎曲時會有0.3秒的不自然遲滯。那是三年前，在江東碼頭7號泊位，裝卸貨時被鋼纜崩斷掃到留下的。當時冒着塌方危險把你從集裝箱底下拖出來的工友，什麼名字？李建國，對嗎？他去年工傷去世了，留下一個上高中的兒。你想讓他的兒知道，救過父親的人，最後了炸毀大橋的恐怖分子嗎？”

荷的猛地一僵，如同被雷擊中！儘管戴着面，但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劇烈的震。

“你不想死在這裡，更不想讓家人和你在乎的人背上永世的罵名。”齊硯舟步步，語速極快，“告訴我，那個聲稱只是用來‘以防萬一’、讓你們在拿到贖金後解除程序的‘碼’，是誰親手給你的？是誰告訴你，那只是一道‘安全鎖’？”

荷沒有開口，但他的眼神，過面的眼孔，劇烈地閃爍了一下，先是看向頭目，又迅速移開，裡面充滿了掙扎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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