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立即行。一份存醫院網離線服務，一份上傳至市一院科研雲盤（需雙人驗證），最後一份拷手室保險柜中的理盤。

“U盤還能用嗎？”岑明遠問。

“芯片已接近報廢。”林夏搖頭，“這次能讀出數據，已是奇迹。”

齊硯舟將聽診重新掛回脖子。連續兩次預演耗神極大，太突突直跳，指尖也有些發麻。

“你沒事吧？”岑明遠察覺他臉不對。

“沒事。”齊硯舟靠在椅背上，“就是腦子有點累。”

林夏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十七分。外面沒人知道我們在這兒。”

岑明遠起，將工一件件收拾妥當。他的手不再抖，作利落乾脆。那個曾經躲閃逃避的弟弟已然不見，此刻的他，眼神堅定，步伐沉穩。

“接下來怎麼辦？”他問。

齊硯舟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思索周正海。那人多年來暗中收集證據，替岑晚秋應對惡意舉報，甚至保留着亡妻的手錶。這樣的人，不會輕易被拖泥潭。可若他的律所被人冒用，或是部出了問題，形勢便極為危險。

“得見他一面。”齊硯舟說，“但不能打草驚蛇。”

林夏話：“要不要先查一下這個‘合作審計組’是誰簽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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