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秋把車停進老宅的地下車庫，引擎還未熄滅，後視鏡里忽然閃過一道人影。手一，本能地向包里的防狼噴霧，直到那人走到側窗前，才看清是岑明遠。

他頭髮凌，雙眼布滿，手裡攥着一部舊手機。

“姐。”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你不能走。”

岑晚秋推開車門，站直子：“你怎麼在這？媽剛做完手，你不守病房，跑這兒來幹什麼？”

“我有東西要給你看。”他沒，只是舉起手機，“是哥臨走前錄的。”

岑晚秋一怔。已經很久沒聽人丈夫“哥”了。這個稱呼像一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心底最深的舊傷。

“什麼視頻？”

“他說……如果他出事，一定要我把車庫水箱里的U盤毀了。”岑明遠低着頭，聲音得很沉，“他還說，那是劉振虎他簽的洗錢協議備份。他們拿他兒的命威脅他，讓他當替罪羊。”

空氣彷彿一下子凝固了。

岑晚秋盯着他：“你說什麼？”

“我知道三年前那場車禍不是意外。”岑明遠抬起頭，眼底全是紅，“他是被人到絕路的。他不想連累你，也不想讓我卷進來。所以他選擇了死。”

岑晚秋往後退了一步，背靠在車上。金屬冰涼，但覺不到冷意，只覺得四肢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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