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藍仍在閃爍，車門一開，齊硯舟便推着擔架快步沖了出去。急診口的燈落在金屬子上，映出冷冽的澤。他邊走邊說：“急下壁心梗，不穩，已含服硝酸甘油，準備進導管室。”

值班醫生立刻接應，護士推來監護設備。岑晚秋和岑明遠隨其後跑進來，兩人服還着，髮在額前。

“能進去嗎？”岑晚秋問。

“家屬先去登記。”護士答道。

沒，目始終盯着那扇通往搶救區的門。岑明遠輕輕拉了一下，才跟着走向前台。

齊硯舟換好手服，在手室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閉眼。

三秒。

心臟影像瞬間浮現眼前：冠狀脈右迴旋支完全堵塞，流停滯；左前降支有一陳舊纖維化疤痕，邊緣不規則，像是多年前因外力或染導致組織壞死後癒合的痕迹。這種損傷不會自然形。

他睜眼，眉頭微蹙。

這個位置……與二十年前那份婦產科記錄中的手損傷區幾乎重合。

他來不及細想，抬腳走進手室。

李淑芬被推進來時臉灰暗，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出口起伏。麻醉師迅速給葯，齊硯舟戴上手套，開始穿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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