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舟走出主機房，走廊的燈忽明忽暗。他沒有抬頭，徑直朝手區走去。林夏那句“他們要在手台上手”仍在耳邊迴響，但他臉上毫無慌。

推開3號手室的門，裡面空無一人。燈已熄滅，唯有監護儀待機的綠一閃一爍。他靠牆而立，閉上雙眼。

預演啟。

三秒。

畫面飛速掠過：會議室里坐着幾名穿白大褂的人，戴着墨鏡遮住面容；走廊盡頭那個總在垃圾桶旁地的保潔員悄然掏出手機拍照；一輛無牌黑車停在醫院後巷；兩名男子下車，對講機響起：“目標變更，去花店。”接着，花店後窗被撬開，窗帘輕晃，一道人影翻……

預演結束。

齊硯舟睜開眼，額角滲出一層薄汗。手微微發抖，他握了握拳，下那意。

計劃可行，但必須快。

他轉離開手室，腳步未停，直奔護士站。小雨正在整理換藥單，抬頭看見他，眼睛一亮。

“齊主任，您怎麼還在醫院？都半夜了。”

齊硯舟笑了笑，“明天省里專家來流，我得提前去會場對接。會議估計一整天，你幫我盯一下早上的前準備。”

語氣自然，像是隨口代工作。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不遠那個蹲着拖地的保潔員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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